比之那论及起来厚重如山岳的虚浮事情,这事关一宗盛衰的门扉钥匙,竟实在显得太过于轻薄了些。
浑似是只寻常木牌而已……
一边这般思量着,楚维阳一边轻描淡写的翻手,便将那赤色木牌径直收了起来。
再一抬头的时候,楚维阳看到的,却是谢成琼因为心中的担忧,而长久紧皱着未曾舒展开来的眉头。
哪怕再是为那长辈的关切而有所动容,楚维阳也唯恐谢成琼再因此而反复的叮嘱些甚么,那实在是楚维阳不太能招架得了的局面。
于是,不知想到了甚么,楚维阳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些许。
他看向谢成琼,这般笑着问道。
“师叔,只说这锦上添花,都已经是甚为了不得的事情了,却不知那雪中送炭,又该是何等浑厚底蕴?师叔也快些教晚辈见一见真着罢!”
一番话,楚维阳说得似是急不可耐,只是再看去时,那一身沉郁气息仍旧如故。
于是,谢成琼到底也只是笑了笑,张嘴间似是想要说些甚么,可到底只是欲言又止,最后更是摇了摇头,像是放弃了些思绪与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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