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必要的时候,逼不得已非得展露这些的时候,给自己找个由头!没有也要硬找一番由头!哪怕只是虚浮的说辞,有就比没有强,许是关键时候能够借此救命!
落于文字的功诀,本宫早年间便有这一部,之所以从没提起来过要给你,便是因为惊惧这背后的麻烦,怕你要反受其累。
可这一回临行前,老祖却这般叮嘱吩咐我行事,他老人家做一步恨不得看三百步,目光自然深远……总之……维阳,小心!一定要再小心!”
这一番话,许是显得谢成琼太过于优柔寡断了些,可是落在楚维阳的耳中,听到的却不是修士的峥嵘肆虐意蕴,而是纯粹的长辈的关切,是最为厚重不过的情意。
只是……
再三须慎意,第一莫欺心。
于是楚维阳笑着轻轻颔首。
“师叔,放心罢,晚辈晓得轻重。”
这般说着,楚维阳抬手,这才从谢成琼的手中,将那枚赤色的木牌接过来。
捧在手中,楚维阳低头看去,又轻轻的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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