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么,不,不叫我相公了?”
“嗯?”安桐窝在萧子彦怀里,枕在他的胳膊上,抬眼正好撞上他眼中闪烁着的期许。忽地想到了自己昏迷时梦中见到的那个萧子彦也是每次都磨着让她喊相公。较之于眼前这个,那个实在磨人,也实在厚脸皮。
想到梦中竟都是那些事,安桐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唇,“咳咳,那个,咳咳。相,相公。”
刷得1下,两人都红得跟那蒸熟的蟹子似的。抱在1起的身体也灼热地烧着。
安桐心大,竟又追问了1句,“相公?你,你能连着半月,每天,每天45次吗?”
“啊?我,我可以试,试1试。如果你,想要的话。”
“不不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节制,咳咳,节制1些。挺,挺好的。”
“我。你,是,是不是觉得我不行?我,不是。上次,我是怕你头1次会,会害怕,所以才克制……以后,我可以……”
“不不不,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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