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彦哭笑不得。自从安桐知晓阿巴托在她受伤的第2日便亲自递交了求和文书后,就1直抱着最终盖了两国玺印的文书傻呵呵地笑。
萧子彦宠溺地在安桐的额前亲了1下,柔声喃喃:“傻笑什么?”
两国历经上百年的战争,终于迎来了和平,确实值得欣喜。但安桐却话锋1转,嘿嘿笑了两声,“我,我现在,嘿嘿,富可敌国。”
“。”
安桐抱着文书,抬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萧子彦,“你说,皇上会给我封个爵位么?我想要个1等公爵,实在不行的话,伯爵也能行。”
“会的。”萧子彦摸着安桐被烧了1半后做了个盘发髻的头发,安抚道:“我把我的军功也压上,皇上会再给咱家1个1等公爵的。
说罢这个“咱家”后,萧子彦还特意偷偷瞄了1眼安桐。自从安桐这次醒来后,萧子彦便觉得她好似变得与自己更近了1些。刚开始的几天,1直叫他相公。是这两天才不知怎地,又开始喊他萧子彦。
虽说安桐之前也1直喊他萧子彦吧,可这冷不丁的1个起落,还是叫他有1种被冷落了的感觉。
安桐像是没有听出萧子彦的试探1般,手指1下1下敲着怀里的文书盒子,又往萧子彦怀里缩了缩,“子彦,你说。我的爵位和你的爵位,是1样的么?我们这都算保家卫国,对吧?”
没有听到回答,安桐才将视线转到萧子彦脸上,“怎么了?”
萧子彦耳朵红着,抿着嘴唇看着安桐,“你,你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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