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亲王,下次记得,小心在你面前哭的女人,尤其是哭得很漂亮的女人。”如同那日安桐的装束,只要她愿意,任何1个男人都无法逃脱她的陷阱。
安桐永远知道眼泪怎么落下来最为动人,在何时柔弱会让男人的虚荣心爆棚,在哪里何时会让他们无法自拔。
也不能怪容殊止的茫然。
“所以,肖路也是这样落到你手里的吗?”
“是。”
“那为何你只对他负责?本王算什么?”容殊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有种被人戏弄的屈辱,又有1种挫败的羞耻感。
他完全败在了安桐手中,这个被他轻视的女人。什么都没有做,又好像1直在掌控全局。无论是容殊止还是肖路,都没有逃脱。他们的不同,只在与她最终袒护的是谁的利益。无论如何,从1开始,安桐就立在了不败之地。
安桐吞了吞声,看着容殊止,在他质问的眼神之中半天没有言语。
“为何不回答?安老板不是最能言善辩吗?通商文书还未加盖宝印,我这个被你利用的人就能1脚踢开,弃之不理了吗?”
“肃亲王。”
“本王只想要1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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