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愤怒呢?
直到后来,容殊止都没有发现那种愤怒其实来源于他代入安桐的立场而生发出来的绝望。他跑去安桐身边,咄咄逼人要她嫁给自己,用他此生最卑微的姿态在她面前做出了让步。
可最终发现,从那封信被打开开始,安桐的那盘棋已经排兵布阵,将他列为了1颗棋子。
“他到底比本王好在哪里?还是说只是因为他比本王早1些见到你?”
安桐抿了抿唇,怅然叹气,“我不知道,可能你没有比他差在哪里。但他就是他,总会赢的。”
不为别的,只因为裁定权在安桐的手中,所以,无论如何,萧子彦都会是赢的那1个。
蛮不讲理,又合情合理。
容殊止的眸中落了寒霜,好看的桃花眼蒙了尘雾,眉宇之间泛着苦涩。安桐看在眼里,也不忍再多说什么,又怕现在不说出来,给日后留下什么祸端。
这件事情各有立场,各有说辞,谈不上谁对得起谁,谁对不起谁。
安桐最在意的还是不能因为这些纠葛给日后的通商留下疙瘩。
安桐自嘲地笑了笑,果然,她真是个残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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