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彦走后,安桐让人把芙蓉阁之前赶制的冬衣,和库中存着的十2车粮草1起送往了北境战场。
未留1言。
日子就这么慢慢的过着。
安桐偶尔会在吃饭的时候和大家小酌1杯,只那1杯,可以端着从头喝到尾。穗穗有时会问:“安老板,今日只喝1杯吗?”都会被杨韬制止。
4海还是4海,小院还是小院。只是西厢的两间房都空了,白晓兰走了,萧子彦也走了。
安桐的生活重归平静,每日忙着处理手头的事情。
修改律法的圣旨,是在萧子彦走后的那个中午颁布的。消息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像在听1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冷漠地,无趣地坐在茶馆里听着说书先生对于女子经商的嘲讽和贬低。
男子们听得哈哈1乐,再叫了1壶温酒。女子们依旧关在家中,成天围着灶台转。对律法修改之事麻木不仁,仿若不是自己的事情。
安桐让书局的书生们新出了1些话本子,讲女子经商的故事,讲女子反抗的故事,都没有激起1点反应。这倒也在安桐的预料之中。这天下,再有才情的男子,也终究写不出女子的处境和困苦,道不清女子的心酸与苦楚。
直到白晓兰将新话本的草稿寄回来,依旧没有在市场上激起任何的反响。
安桐窝在芙蓉阁的2楼,开着窗子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行人,独自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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