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听着听着便哭了,萧子彦帮她擦眼泪都不管用。那不争气的小珍珠就是断了线1般,扑簌簌地往下掉。
“好。”安桐重重地点着头,良久,才哽咽着说道:“你的,你的命,是,是我的,是我的。”
“对,是你的。”萧子彦的声音变得很轻柔,像是稍稍发力,眼前的1切都会像1场易碎的梦。在自己的手里破碎掉,没有任何可以挽留和补救的措施。
那晚,安桐喝了许多,酒1杯接着1杯地往下灌。萧子彦也没有阻拦她,静静地在1旁陪着。
这就是他们的第1次约会,恰如陈酿的酒,开坛之前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待真的品尝起来,喉间鼻腔皆是辛辣和唇齿之间残留的苦涩的高粱香。
4海酒楼下午便已经解封了,但还没有立即开起来。他们去的,是城中的另1家酒楼。
安桐像是故意的1般,特地选了1家离4海最远的。也许是觉得,只要距离足够的远,她们就可以在回来的路上多相处1段时间。
萧子彦扶着安桐从酒楼出来时,外头下了雪。沉寂的夜空漆黑1片,雪落得小心翼翼,落得悄无声息。似是怕惊扰了离别的人,又像是怕击碎了凡人的梦。
雪天生意不好做,到这个时辰临街的铺子已经关了1大半。剩下的几家必要的药铺,和还坐着客人的饭馆,偶尔会有些声音传出。声音断断续续,被街道穿过的冷风击碎分割得什么也听不清楚。独留门口挂着的暖黄色的灯笼跟着风飘摇着,笼着灯罩,里头的烛火还是闪烁个不停。
晃得人什么也看不清楚。
萧子彦站在酒楼的台阶下,与安桐隔着1个台阶的距离。他没有抬头,视线落到在雪地里晃出橙黄色的光影上,沉声道:“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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