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习武,当朝皇后出身江湖,自小习武,怕是也说不得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安桐明摆着就是在给赵怀忠下套,等他自己把话说出来。
果然,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安桐压下嘴角的笑意,表现出满脸的惊愕。
仿佛这样的话她是第1次听说。
“夫子?”赵怀忠的“任务”已然完成,再没有被多看1眼的必要,安桐转向挤出人群的夫子。
疑惑问询:“夫子,麓园学院是这样的道理?”
老夫子面露尴尬,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面部抽搐上下跳动。
嘴角标志的弧度与满脸僵硬的纹路沟壑纠缠在1起,难堪至极。
“这……”
老夫子为难。
若是关起门来,他定能狡辩1番。但现在围观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有些还是曾经的同僚,说什么都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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