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彦没有动,他不敢动。害怕1动,就坐实了安桐行为不端的罪名。他不能做那1条强有力的“罪证”。

        人群中的议论愈发鼎沸,安桐这才缓缓抬起头来,语气平淡,“赵武统,您怎么说我,我可以不在意。但这关小雨上学什么事,她门门功课都很好,您有什么理由拒绝她进学院?”

        这话藏着陷阱,但凡了解过麓园学院1点,都能听得出来。

        老夫子忙推开人群往过来赶,却还是晚了1步。

        只听赵怀忠大喝1声,“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是女子。女子不在家3从4德,进什么学堂,学什么骑射武术。”

        ……

        此言1出,全场哗然。

        这是现实,却不是可以公然宣之于口的话柄。

        老夫子懊恼地长叹1声,弯腰锤着自己的大腿,直呼冤孽。

        这话,说不得。

        早在先帝在世之时已经颁发旨意,推翻之前女子不得习文识字的旧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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