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安桐已快步走向屏风后,重新挑了1身粗布素衣。锦衫半褪,滑落出曼妙的身影,隔着屏风上薄纱的4季图,似是画中仙子在翩然起舞。
穗穗见惯了安老板各种的模样,也在她醉后伺候换过几次衣服,还是不免红着脸别过头去。
“没,再没什么了。安老板又要去城东?”
安桐已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如瀑青丝简单绑着浅绿的布条束在身后,“嗯,今日施粥,4海楼会比较忙,你留着帮忙,我自己去就好。”
1只脚跨出门槛,瞥见了楼下西厢紧闭着的房门,安桐又转头来问:“肖路起了?”
“没呢吧,没见着人,早上吃饭也见着。”说着还要抱怨,“安老板你这钱花得冤枉,那肖路整日什么也不干,就知道跟着您往外跑。”
“哈哈。”安桐轻笑两声,回过头来看着站在屋里嘟嘟囔囔似有不满的姑娘,“是么?他这么不好?”
“也不是,长得挺好看,就是……”穗穗支支吾吾,又心有不甘,犹豫几下还是说了出来,“就是感觉不值这个价,安老板你别不是被骗了。”
安桐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又实在脱不开身调笑她1番,隔空指指穗穗,嗔怪,“你个丫头。他好看就够了,我不亏。好了,走了。你也别去叫他,今日不带他出去。”
平日里走动总坐在马车里,竟没发现泾汾城里已经涌入了这么多的难民。安桐从4海楼的后巷出来,还是没有避开摩肩接踵涌向4海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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