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兰盖上药瓶,挑挑下巴,“上好的金疮药,宫里的东西。这不是有人管么。”
安桐也变了神色,视线落在床头那1小小的浅绿色瓷瓶。
她选的路,从来不说1条坦途。
宫里?
也许更好,她要拿下南燕的通商权和大熠皇帝谈判,以此交换女子可以自行经商的权力。这本来就不会是1条容易走的路。
1瞬间,她又落回了现实。
心头绞着烦躁,小腹也似被长满倒刺的钩子勾着搅动。
安桐虚弱地捂着自己的小腹,“白生,肚子,痛。”
白晓兰再回头,见安桐1张脸泛着失血过多病态的惨白,也是1惊。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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