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话本生意越做越大,白晓兰开始以白小生的花名写些男女之情。或是有违世俗,或是背,伦,理,或是根本不敢拿出来看的本子。

        偏偏这些本子,在私底下卖得很是火爆。

        为了装进兜的钱,她忍了,私下也偷偷看过些,脸上火辣辣得烧的疼。

        白晓兰接过空杯子,哈哈笑了两声,1脸的无所谓,“这有什么,我可不会像你,跟个朝廷派来的眼线眉来眼去。”

        “白~生~”

        “哼。明天我就写1本,就叫《风流寡妇俏侍卫》。你说到时候是,安老板你被外头的唾沫星子淹死呢,还是你的小侍卫被他的上头砍脑袋?”

        安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在耍嘴皮子上,她总在白晓兰这里吃瘪。

        调整1番,才重新敛了神色,“说正事,城东怎么回事?”

        “城东多灾民,这几日总有人绕着贞洁坊打转,底下人以为是有人察觉了我们的买卖来通报。”白晓兰边伸手检查安桐床头的药瓶,边回答,“你爹买通了几个灾民绑的你,官策也是他报的。我送了银两过去,无非是求财,以后官策不会为难你。”

        “我被人绑了,你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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