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做就是5年。

        白晓兰眼睁睁看着安桐眼底的笑1点点消失,整日堆着假笑左右逢源,游走在各色各样的人中。

        直到半年前,安桐找到她,同她讲了那惊世骇俗的“计谋”:打通大熠和南燕的通商往来,垄断大熠粮食布匹药材生意。北境战事吃紧,官家必来干涉。以此为由同官家谈判放宽女子经商限制。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哪里是谈判,分明就是要挟。拿着官家的软肋要挟,就是在拿命去搏。

        或输或赢,都得脱1层皮。

        安桐想赢,还想全须全尾地赢。

        这满城风雨的招收侍卫,便是她给出的第1层诚意,光明正大地让官家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监视。

        于国于家,她绝无半分恶意。

        再者,路途遥远,凶吉未定。

        官家需要她手里的钱和物,而她需要权势和1只开路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