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中哪只手来开路?”白晓兰看向河中快要靠岸的3名男子,都是昨日比武的佼佼者,哪1个单拿出来都是好手。

        但比武过了她的手,她就能知道,哪些人是在用尽全力,哪些人,是在藏。

        安桐眸色1暗,长舒了口气,指了指领先其余两人1臂距离的男子。

        不快不慢,不多不少,永远就那1臂的距离。

        “就他吧,生得俊俏喜人。重要的是,泾汾城的男子生的白,我还未见过这样麦色肤色的,肌肉线条也好看。白生你看,他挥动手臂的时候,肩胛分明的很。”

        安桐斜着身子笑得明媚,眼底淡然如水,“白生,你的话本该多写写这样的男子,总写皮肤白皙,1掐就有红印,谁会喜欢。”

        “我喜欢。”白晓兰回得绝情,整理思路重新汇报,“这人叫肖路,北边云城来的。底子很干净,官家安排的很干净。就他了?”

        “就来了他1个吗?”安桐问,语气有些忧虑。

        事关与南燕通商之事,官家的态度至今不够明朗,她不得不担忧。

        “十1个,两轮下来还剩7个。现在河里还泡着5个,前面这3个都是。看来你猜得不错,通商事关北境军需,上边很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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