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缰绳的白晓兰目视前方,头也没回,冷哼1声,“哼,你的脑袋更吸引人。”

        “哈哈。”安桐尴尬笑了两声,白晓兰嘴里出来的话永远比她的外表更加冷硬。

        “白生?你还在生气?”

        “不敢。安老板自己的决定,自己担着就好。与我何干。”白晓兰向来着男装束男髻,除了亲近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女子身份。时日久了,连说话都生硬许多。

        安桐听出她在赌气,拿脚尖去点她的肩膀,“此去南燕国路途凶险,如果不借助官家的手开路,我们很难平安来去。这你知道。”

        “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才会暗生闷气。

        白晓兰刚认识安桐时,她只是个刚刚守寡的小姑娘,拿着十两碎银,开心地在破庙的柴草垛上规划着未来。

        她被她的赤城和热情感染,答应同安桐合伙做买卖。

        安桐点子多负责出主意,她身形比寻常女子高大结实又习了几年功夫,就负责女扮男装在外头跑腿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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