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完,3人都有些愕然。
放在从前,她们哪里敢在背后这么指责男人,怕是家里挨着打也得定时定点地把饭菜摆好。
现在不同了,现在她们有安老板。
安老板收购她们手中的针线活,荷包、绣品、帕子、小玩意儿……凡做工仔细着些,价格总公道的很。
手里有了些银子握着,在家里说话的底气都要足上1些,偶尔还要顶嘴几句。
几年下来,安老板成了泾汾城所有男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得不到又毁不掉,只能没事儿泼几盆脏水恶心恶心人。也总有明事理的站出来训斥几句:“你们吃的喝的穿的,哪1样不是从安老板那里来的。没良心的东西。”
“不看僧面看佛面,北境的战事还未平息,萧家儿郎的血还没干,你们就这么欺负萧家的遗孀。死后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这话说得都不假。
但安老板不在意。
话题中心的安老板悠悠散散坐在马背上,沿岸向上游踱着步,看看河里奋力甩着膀子的1群男子,调笑道:“白生,你说,是我的钱在吸引他们?还是我的人更吸引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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