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旖旎的水雾,安桐抚上那紧实坚挺的肌肉。拱起的背脊好似丛林蓄势待发的猛兽,湿滑,结实。她的手根本攀不住,挣扎着便留下了许多交叠的抓痕。

        安桐被抵在池壁上,脚下湿滑无力无法站立。她去踩萧子彦的脚背,腿被人抬起盘在腰上。

        “呃……”身前的男人红成了滚烫的热碳,结实的胸肌剧烈起伏,猩红的双眸满是在欲望中沉沦的危险,“安桐?”

        “嗯?”

        安桐比萧子彦的灼烫更甚,绵若无骨地轻哼着表达些自己的不满和不耐。

        “那封信是我给容殊止的,事实上,我还是背弃了你。因为……”

        “肖路~~”女人娇嗔微怒,伏在男人肩上轻喘。

        男人也不知是不解风情,还是想要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非要执着将自己的话讲完。

        “午炎有1支神秘莫测的幽骑兵,战无不胜。大熠苦之久矣。拒可靠消息,幽骑兵再现北境,大仗1触即发。我不想你卷进来。若你手握粮草药材以及所有军需,势必会有人盯上你。我怕……我怕万1我不在……安桐,这很危险。”

        若非如此,萧子彦也不会在1夕之间改变主意亲手将那封信交了出去。只可惜他低估了安桐的决心,她动动手指便又将局面扭转。

        兴致被打断,安桐也没有觉得扫兴。她只轻轻地拓着萧子彦肩膀上的牙印又咬了1下,不满道:“你可以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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