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自诩正人君子的人如今口干舌燥,悔恨不已。原以为他面对她的脆弱不会心有旁骛,却原是以往蜻蜓点水,隔靴搔痒,不足以让他山崩地裂。
萧子彦仰起脖颈盯着房梁急促地呼吸,喉结脱缰1般上下翻动。
“肖……”
“不要讲话。”
安桐有意扭了扭身子,凑近萧子彦的喉咙,张嘴咬了上去。
“嗯~呃~~”
难耐的声音如期而至,“别~~”
萧子彦的手从她身上滑下,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安桐眸色1闪,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薄纱扯掉。
轻纱尽褪,只余脖颈和后腰处两根细绳岌岌可危。
“肖路,到池中去。”
安桐的话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听的人不能拒绝,也不愿拒绝。
两人焦灼着,激吻着,从门边挪向水池。安桐扯着萧子彦的衣领,扯着他腰间的腰带。笨拙又急切地来回拉扯着,最终还是疯狂的男人自己1把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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