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萧子彦却再也不敢将自己的手抬起递过去,说上1声“你咬我吧。”他失去了这种权力,再也不能是她身边那个被偏爱的小侍卫。

        安桐也察觉出了这种不同,猜出了萧子彦的心思。

        “肃亲王。”安桐拉住被萧子彦忽视带着怒气的容殊止,还是说出了维护的话,“我这侍卫就爱黏人,肃亲王莫怪。”

        容殊止转过身来,眼中带着愠怒与不忿,声音冰冷,“是么?那安老板应该亲自告诉他,日后怕是要改1改这习惯。”

        安桐的肩膀被容殊止按住,带着桎梏的霸道,“今日已是第2日,本王想安老板是个聪明人,应该会给本王1个满意的答复。”

        容殊止的力道不小,安桐只能抬起头来。缓缓眨着眼睛看过去,无言注视着他。容殊止在她的注视下松开手来,略是内疚地道了声歉。

        安桐浅浅松了口气,无论容殊止是占有欲还是醋意,都已经呼之欲出。而1个被情绪左右的人,便会像失去了眼睛,看到的东西都会蒙上1层薄雾。

        雄性动物的劣根性就在于此,他们拥有力量,拥有权力,拥有随时将她置之死地的能力。他们可以欣赏她的美貌,也似乎可以看到她的才智。却只是像看1个可怜的小宠物1样,觉得随时可以掌控她,可以轻易收回她所有的1切。

        而正因如此,她便有机可乘。

        容殊止说得很对,政治是1场男人的游戏。她要想在其中赢得胜利,只有1条路可走。那就是操控男人去争斗,让手握权力的人如去互相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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