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彦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灼,炙热得让人想要逃离。安桐很快地避开眼神,多1秒,她都不能保证还能不能继续将这场戏演下去。
“对不起,我没追到。”
“哦,没追到就没追到吧。她既然敢露面,总是会回来找我的。”安桐上下打量了1眼萧子彦,又问了1句,“你没伤到吧?”
“没。”
回答的人好似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待脑子反应过来又不住地后悔自己也许应该再装1装受伤,或许能换来她的半分垂怜。
萧子彦朝着安桐挪过来,不知是要做什么。安桐屏住了呼吸,1颗心可不再跳动。
胳膊上被人拉住,是容殊止。
容殊止将她拉到1边,阴恻恻的声音嘲讽又冰冷,“肖公子自重。莫要吓到本王未来的王妃。”
安桐心头1惊,身体僵直不敢动弹。萧子彦看了过来,安桐能感觉得出那种独属于他的目光,要将她烫出1个洞来。他的目光里从来不会有质问,尽管她曾经赋予过他这样的权力。但萧子彦只会自己受伤,只会在内里让自己土崩瓦解,碎成大漠的黄沙。他仔细地体察着她的1切,努力共情着她的感受,从不会对她有任何的苛责和要求。
安桐眼角酸涩异常,嗓子里好似堵了棉花,黏着着,肿胀着,1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偷偷咬着自己的唇角,不让自己的情绪在当场崩溃。
“别咬自己。”
别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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