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旁的容殊止闻声看过来,安桐忙抬眸浅笑,朝着被锁镣绑在木桩上的尸逐夙走过去,“没什么,只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已。”
尸逐夙绿色的竖瞳变成了红色,整个人完全变成了1个骷髅架子,黑袍撕扯开,露出膑骨的皱皱巴巴的肚皮。1起1伏,发出唔额唔额的声音,“唔额哦……”
“怎么?诧异我为何没死是么?”安桐在尸逐夙面前得意来回踱步,讥讽道:“很抱歉,我没那么容易死。倒是你,怕是时日无多了。”
锁镣被挣得狂响,尸逐夙疯狂地扑向安桐。“唔额哦……哈哈。”
“你笑什么?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跑得了1次,还能跑第2次吧?”
“孟安桐。”尸逐夙忽然开口,之前平缓没有语调的声音变得沧桑难听,“你以为你赢了吗?啊哈哈哈,你会被所有人背叛,不……”
房顶之上飞下两枚非常,精致细小,1枚刺中尸逐夙的眉心,1枚击穿他的心脏。
白晓兰手快,手中撒出1把红色的粉末,尸逐夙的尸体便松松垮垮地从锁镣中脱离出来,化成1滩黑色的血水。
两个男人同时朝着安桐奔来,安桐抬手指向屋脊,“抓住他,快。”
两人又同时朝着屋脊飞奔而去。
安桐没有抬头去看,缓缓蹲在那1滩血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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