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尸逐夙怕光。去将他带到太阳底下来,害我那么惨,也该让他吃点苦头。”
安桐清浅1句嘱咐,又似刚意识到什么,略有歉疚地看向容殊止,“肃亲王,可行?”
“当然,本王说过,你要的,本王都可以满足。”
“那便多谢肃亲王。”安桐朝着大门走过去,也似乎是朝着门边的容殊止走去。
“安老板今日,甚美。”
借着进门转眼的间隙,安桐才从余光中看到了萧子彦颓丧又不甘的身影。不远不近,跟在她两步远的身后。
比往常远了1步,似乎是在退避她的锋芒,又似乎在给她足够的空间,更或者,像是再也没有勇气向前1步。
安桐心中隐隐作痛,她深知萧子彦是个怎样的人,对于揣测他的痛苦,自然可以轻而易举。
就像她今日摘下了他送的发簪,收起了腰间的铜铃,也放下了后腰的匕首。
光是这1步,便足够杀人诛心。
安桐自嘲1笑,她可真残忍,真无情,真不择手段。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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