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旁的,只是因为她付了他5十两纹银。

        萧子彦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要为自己辩驳几句,又不知可以说什么。确实是他亲手毁了安桐最在意的东西,是她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东西,被他亲手断送。他又有什么资格再祈求她呢。

        安桐应了1声,如同1切都没有发生过1般,仿佛她没有看见那封信1般,仿佛她只是出去了会儿,回来了1切还是原有的样子。

        安桐看了看垂在身前的披风,笑着摘下来递到容殊止手中,柔声道:“有劳肃亲王。”

        容殊止的眼睛1直盯着安桐,这个女人转变得如此快让他很难不去怀疑她这张美的极具攻击性的面具之下又在酝酿着什么他没有想到的阴谋。

        对他如此也就罢了,她竟然可以对昨日还卿卿我我的人如此绝情。

        这是又在下1盘怎样的大棋?

        也是,她这样骄傲的人,怎么能接受得了背叛呢?尤其是她1头扎进去,那么信任的人背叛她,用最残忍的方式背叛她。

        容殊止笑了笑,眼角眉梢带着得意。若是他,定会比安桐做得更加绝情。

        容殊止看了1眼1旁的萧子彦,满是同情。1个榆木脑袋怎么可能斗得过安桐这样心思玲珑又目标坚定的女人,“安桐,我等你3日。但是,以你的聪慧应该知道先机不可失。”

        容殊止接过披风的动作很慢,带着冬日的凉意,丝质的触感从安桐手中1点点抽离。嘴角带着得逞的笑,炫耀似的将安桐的名字咬的清晰又暧昧。

        安桐眸中没有任何的变动,嘴角的笑也是她标志性的弧度。待容殊止将披风抽走时,安桐还伸手过去,隔着披风拍了拍容殊止的手,柔弱的声音拖得悠悠扬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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