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这样标志的笑格外扎眼,容殊止有些愠怒。他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向人低过头,垂过眸。如今这样放低姿态,竟换来她如此态度。

        容殊止冷了脸,愤恨地盯着安桐的笑容。片刻后,嘴角也扬起了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含着冰冷的讥笑,“安老板真会说笑,旁人哪1个敢这么站到你面前来叫你负责,本王会全数挡下。让你只属于我1人。”

        安桐被容殊止的话激起了逆反,也寒了眼眸,浅浅笑道:“只可惜,肃亲王来得晚了1些,已经有人挡在了你前面。”

        “哈哈哈……”容殊止大笑两声,将手中的信封重新递了过来,“安老板说得不会是他吧?只可惜,他好像并不如安老板想得那样好。”

        容殊止将信打开递到安桐眼前,“大熠皇帝写给本王的文书,商议通商事宜。”

        安桐接过信,强装镇定看了起来,边看着,手便抖了起来。

        容殊止的声音还在继续:“北境战事刻不容缓,作为1国之君,他必定不会让你手握要挟他的筹码。这是为君之道。安桐,即使你手握大熠粮仓和舆论,终究敌不过权势。只要他愿意,任何1个罪名都可以让你多年来的心血付之1炬。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安桐,你太天真了。竟以为以你1己之力可以撼动1国之君的决策。”

        信纸落下了泪,湿润卷着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容殊止看了两眼,软了语气,“我给你3日时间考虑,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便回绝了大熠皇帝,这通商全数交由你。我等你1年时间,事成之后,你来南燕同我完婚。”

        安桐紧紧攥着信纸,倚着栏杆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所有的心血都没有了。

        任她如何筹谋,别人只需动动手指,她的努力便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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