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时你只问了他有没有受伤,都没有问我。”
安桐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强忍着没有笑出来,“然后呢?”
“你说他会永远保护你。”
“对啊,白生是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呀。”
“我也会。”
“然后呢?”
“我错了。”
安桐抿了抿嘴唇,伸手支在萧子彦肩上,习惯性地揉捏着他的耳垂。他的耳垂总是热乎乎的,被她1动,更是每次都会灼烫起来。
“错哪儿了?”
安桐的动作让紧张的人终于松了口气,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两人之间变得毫无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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