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洗得起了毛边的袖口下,手背上有1道划伤,两头浅中间深。血晕染开来,弄脏了发白的袖口。
安桐动了动唇,深吸1口气。藏在袖中的手动了动,使力握成拳,犹豫1下还是没有抬起,平静道:“跟我进屋来。”
房间里时常会备着1些伤药,安桐要给萧子彦处理伤口时,那点本就不大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萧子彦有些尴尬地拽了拽自己的袖子,既羞愧自己的谎言,又窘迫自己今日穿的又是过去的旧衣服。
“别乱动。”
安桐仔细将萧子彦手背上的血清洗了1下,确认那伤口应该只是不小心被石头划到了。对萧子彦而言,应当是微不足道,才放心地收拾起药箱来。
想到他1点点开解调教的小侍卫也学着开始抖小心思在她身上,终于也开始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安桐眸底闪过欣慰,面上依旧装作不动声色,收拾好药箱,便残忍下了逐客令,“处理好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慌乱地按住药箱,试探地过来拉安桐提着箱子的手。见她没有排斥,才放心地紧握住。又试图将安桐往他怀里拉。
安桐不动,这人又挪着椅子自己凑了过来。1手按住她的手,1手环住她的腰。抬眸偷看她几次才缓缓抬起头来,性感厚实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小声道:“我吃醋了。”
安桐被那可怜巴巴的模样逗乐,仰起头偷笑。尽量严肃地低下头,躲闪着实在不敢看那双眼睛,佯装不解:“吃什么醋啊?被丢下的人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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