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没有作声,静静听着。乱世无法,世道崩坏。有时候,许多事情,都不是能用自己浅薄的观念3言两语剖析的清楚的。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去审判别人的经历与人生。
“那女子能文能武,流落在外多年也1直偷偷训练。不过两月,便带着那十来个人吞并了附近所有的小寨子。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好。红缨枪将1个人挑起的感觉,箭矢刺破身体的感觉,被众人跪拜臣服的感觉。你能想象吗?
你知道那种站在上边看着他们1个个原本对你恶语相向却不得不臣服于你的感觉吗?”
雀山柳说得激动,拍着扶手从玉石龙椅上站起身来。像是1个念念不绝的谈说家,1手负于身后,1手抬起指点江山。
“我手中掌握着他们的命,那些因为我是女子身份而欺辱于我,看不起我的人。必须规规矩矩地跪在我的脚边,求我高抬贵手,放他们1跳生路。”
“山柳。”
安桐轻唤1声,眼前来回走动大声宣讲的人却早已坠入魔怔,不再能听见她的声音。
其实,雀山柳口中的这种感觉。安桐能明白,感同身受自是不可能存在,不过是有些可以类比的过往。
她儿时在宿城长大,祖父1家对她并无束缚。她去爬树去摸鱼,也无人阻拦。母亲教她账本,祖父给她讲生意上的事情。
1直到母亲去世,她被生父孟心远虐待殴打之时,安桐仍旧迟钝地没有感觉到男女之间的各种差别。她天真的以为这是她那生身父亲个人的品性不端。
直到后来,安桐揣着萧老将军和夫人给的十两碎银。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想象,她自信自己的经商能力,定能闯出1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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