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鄙夷地瞥了尸逐夙1眼,不屑道:“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角色呢。没想到啊……这才几天,就已经被人绑在这儿了。没意思,真没意思。还没我遇到的那些市井小商贩心眼多呢。啧啧啧……”
说着,还嫌恶地摇了摇头,轻叹了1口气,“唉,还夜郎大祭司呢,就这点能耐,村口的小孩儿都比你能折腾。哦,不对,前大祭司。呀,这样说起来。你的族人也算有先见之明,看出你不是个人物,早早便要将你处死。”
安桐又抿了1口酒,抬眸看了两眼尸逐夙。干扁的肚皮不住地上下起伏,白森森的,像蛤蟆的肚子1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
安桐嗤笑,拖长尾音慵懒道:“你说说你,1大把岁数了,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悲不可悲呀。”
说罢,还看着尸逐夙,啧声摇摇头。
“激将法?哈哈哈……你觉得我会上你的当?”
“哈哈哈……”安桐大笑几声,看了看手里的酒杯,仰头1饮而尽,“激将法?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动脑子的地方吗?不过1个活体傀罢了,你能炼就,自然就有别人也可以。哦~~
你是不是觉得,像你这样的恶人就可以不被道德律法所约束,4无忌惮地荼毒人命。像我们这种遵守律法,尊重生命的,就活该被这重重道德所限制。”
安桐站起身来,拉了拉披着的大氅,慢悠悠踱步到尸逐夙身边。缓缓道:“这样想确实不公。所以我并不打算这样做。但是……”
安桐在尸逐夙身前缓缓来回走动,边走动还边上下打量着他,“在你身上的话,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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