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开口的还是被绑在那里的尸逐夙,他身上没有伤。却总给人1种奄奄1息的感觉,腹腔发出的声音都是微弱的,“你不是来逼问我的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呗。”安桐不在乎地抬头瞥了1眼,仿佛很是不耐烦,怪人打扰了她喝酒的雅兴。

        “你不问我?”

        “问你什么?”

        1双无辜的眼睛满是不解,平静得似是坐在自家院子里饮酒赏花,而不是在大牢中面对着1个十恶不赦的歹人。

        尸逐夙冷笑几声,“别装了,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活人傀的解毒方法才将我抓起来的么。”

        “那你说呀。”

        “我不说。”

        “那我问个屁啊。”安桐翻了个白眼,又给自己斟了1杯酒。酒过满,往桌上溢出几滴,安桐笑笑用手指将之涂抹开来。醉心玩乐,全然不顾1旁的尸逐夙。

        举杯又想到了什么,只轻轻抿了1小口,润了润喉,悠然道:“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你先是给我下毒恐吓我不要南下,又是掳走我要挟。偷来宋正清的尸体炼尸傀意图杀了我,阵仗闹得这般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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