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恼怒说他几句,他嘿嘿1乐,问你渴不渴。
昨夜她好不容易将人推了出去,叫他自己找个地儿休息去,否则白晓兰看见他在她房中过夜,得活剥了她。
这人倒好,也不知怎么跑到她窗外的这处平台的,竟就在这儿蹲了1宿。若不是早上听他傻呵呵地在外头乐,安桐还不知道他在这儿过了1夜呢。
把人叫进屋里吧,他也不吭声,就1个劲儿地盯着她看。她看过去,他就嘿嘿1乐。
午后安桐说出来晒会儿太阳吧,他又屁颠屁颠地跟出来,站也不站,坐也不坐,就蹲她脚边。傻乐。
安桐动了动腿,“肖路,你别扣我衣服了。”
还有个坏毛病,看她看得出神时,老爱扣她的膝盖。
“哦哦,对不起。”
又换回了原有的姿势,手扶着扶手,看着安桐。
“你这个角度看,全是我的鼻孔跟下巴,你能不能别蹲在那儿了。”安桐头疼地扶了扶额,语气不耐烦了许多。
“哦~~”他倒还委屈上了,可怜巴巴的站起了身。
“诶。”安桐摆摆手,“算了算了,你爱干嘛干嘛吧。过来帮我按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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