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玄离啊,哪日他拔了你的舌头,也不算冤枉了你。不过,依我看,你就是现在跑他面前去作弄,他也会咧着个嘴跟你乐呵呵,1个字也听不进去的。”

        折扇1甩,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别不要……诶诶,军师,你等等我。”玄离追了两步赶上去,贴着萨烨烨问道:“军师,你书读的多。能不能看出来头儿这是怎么了呀?我跟他这么些年,从没见过他这样。笑都很少见他笑,更别说……咦……呀。那样了。”

        玄离抖了抖肩,5官拧在1起,叹声感慨:“头儿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啊。”

        “书上呀。”

        “啥书这么恶心啊。”

        “呸。”萨烨烨站定,收起折扇,用扇子骨狠狠敲了玄离的脑袋,不悦道:“呸呸呸。你才恶心呢。白先生大才,他的书就是最好的。哼,你恶心,你们玄镜卫都恶心。呸,呸呸呸。”

        “诶,你……”

        太阳升了又落,婆娑树影从石壁上缓缓划过,落在房间外的平台上。平台静谧,只放了1把躺椅,余晖便毫不客气地爬上了躺椅。

        倚在躺椅上的人抬了抬腿,无奈地再次开口,“肖路,你能不能搬把椅子自己坐旁边去。你老蹲我脚边做什么?”

        自昨日她应了他的话起,这人便像那村口流着哈喇子的傻狗1样。傻呵呵地就是看着她,也不说话,就傻乐。

        你生气踢他1脚,他嘿嘿1乐,问你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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