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人发出喃喃呓语,婴儿咂舌般轻微。萧子彦听不真切,偷乐1下,动动嘴唇无声地应了1声:诶。
全当是她在唤他:相公。
他像个偷尝蜂蜜的小狗,抱着蜜罐舍不得动。只是抱着便能自娱自乐,幸福得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然而偷来的浮生,如梦般易碎。这1刻,他在云端起舞,下1瞬便跌入了无底的深渊。
身旁的人轻哼了1声,真真切切地从喉间发出两字,“白生。”
短短两个字带着独属于她的温热和香甜,划过他的喉咙。钢刃般锋利,萧子彦瞬间定格在了原地,任由喉间的伤口喷涌出鲜血。将自己身体内的所有念想包括自己的灵魂,1点点抽干。
他开始变得干扁,枯竭,1点点腐烂。
萧子彦的左手从腹部滑落到身侧,挨着绵软的床单,紧紧地握成拳。
若是安桐此刻有力气睁开眼睛看看,定会被萧子彦眸中凝结的杀气震惊。
她听话的小侍卫,温顺的外表之下藏着狼的獠牙,鹰的利爪。
安桐此刻当然没有睁眼,也自然错过了这1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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