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情,你不去想并不代表它能不存在。
方才安桐给白晓兰穿衣服,她后背脊骨处陈年的伤口被药水蒸腾后浮现了出来。
似乎是被动物撕咬后的伤口,反反复复,层层叠叠。被热水浸泡后在她雪白的后背开出朵朵红梅,血红妖艳。
1团1簇,触目惊心。
叠加着刀口划开的痕迹,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看得安桐紧握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那些伤看起来至少十多年之久,安桐不知道白晓兰的过去经历了什么。只隐约知道她来自北边,非大熠女子。
其余的,白晓兰不愿意提,她也没有问过。只依稀记得有次醉酒后,白晓兰喃喃哼唱了几句民间的曲调。
是游牧族的小调。
大熠和午炎国的战乱持续百年之久,无数儿郎死在了北境的战场上,双方的仇恨已然达到了难以消解的地步。
这样的调调,动辄会引来杀身之祸。
在那之后,安桐再也没有让白晓兰醉过。白晓兰也意会,再没有贪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