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动不了手,可以指使别人呀。孟安桐那么多的姘头,谁知道她指使了什么人?”宋老爷弓着背,侧头看向安桐,满眼的愤恨。

        话里话外,直指安桐1旁的萧子彦。

        “姓宋的,你别血口喷人。你儿子龌龊不行,作死了自己。你也给自己积点阴德吧你。无凭无据,公堂之上全由你信口雌黄。真当我们安家时好欺负的?”高玉贞啐了1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

        那日安桐满身回来时满身是血,她恨不得立马提着刀去砍了宋正清。安桐这孩子这些年1个人漂泊在外遭了那么多罪。现在就在眼巴前家门口,还被人欺负成这样。

        她这个做舅母的,杀人的心都有了。哪里还能听得下去孩子重伤未愈又被人这样当面羞辱。

        撸起袖子,指着宋家人大骂,“你宋家门风不正,出了那样的腌臜东西。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收了他,现在反倒要反咬1口,颠倒黑白。当着所有人的是非不分,污蔑我们家孩子。你个老不死的是傻了还是瞎了。黄土埋半截了,脸皮不要,不做人啦?你儿子自己做了什么勾当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3岁小儿都知道被拒绝了就要接受,他呢?2十多的人了,怂恿自己的老娘上门来欺负人不成,自己又跑到家门口撒泼打滚。最后竟还龌龊到雇凶将人掳走,放火意图杀人。怎么?是还没断奶是吗?要不要脸?”

        “众位街坊邻里大可以看看,你们家里也有孩子,也有女儿。也都有血有肉有良心。你家孩子要被人这么欺负,你们还能坐得住,还能听得下去吗?安桐这孩子自小也是诸位看着长大的。她是个怎样的人,大家伙摸着良心讲1讲。”

        想到安桐这些年受的委屈,高玉贞情不自禁地抹起了眼泪。看热闹的人也脸上挂不住,闭了嘴。

        宋家眼看着局势倾倒,对自己不利。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打眼1瞧地上还跪着1个不言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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