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光是想想,便要窒息而亡。
“对不起。”萧子彦重复着这让他痛苦的字眼,他终于明白了安桐为何要执意南下与南燕国通商,为何冒着被怀疑通敌叛国的风险,她也要拿到南燕的通商权。
她要的从来不是银钱,而是权力。1个能让别人静下来听她讲话的权力,1个不必把自己形容成1个荡,妇也能光明正大说出“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权力,1个女子可以安全畅快地在夜晚行走的权力。
萧子彦抱着安桐,听着她放声的哭泣。在她温润的发间落下1吻,赌咒1般坚定说着:“不是你的错,安桐,这不是你的错。以后,你只需要做那个高傲的安老板就好,其他的交给时间。
会有人知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的最好的人。你是安桐,是高高在上的安老板。不是谁的谁。不必在意自己的身份,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做你想做的事。
你是安桐,只是安桐。不会因为嫁过谁而有所改变,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这是安桐第1次听萧子彦说这么多的话,她认真地收好每1个字,藏在心里。
安桐的哭声逐渐微弱,她似乎把自己这些年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自从娘亲去世后,她便再也没有这么哭过,这么在人前哭过。
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快忘了,心里装着的委屈,到底有什么要紧。反正总归都是会忘记的。
没成想,终归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不过是被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