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看她,只微微弯下脊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安慰:“你没错。所以只需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其他的不必去理会。
那些言语永远会存在,但那不是你的问题。你不必每1次都将自己拉入泥泞。不是你把自己说成1个放浪不堪的人,他们就会放过你。”
萧子彦终于有1点明白了安桐。她故意放任白生的那些话本给她编排情事,故意在人前表现得贪财好色,故意把自己的名声搞臭。
仿佛只要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是她先说出来的,那当别人再说时,伤害就会小很多。
所以每每别人羞辱她,她便越要表现得不堪。那样她才能在这样1个人吃人的场面里安然说出“对啊,我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只有把所有的骂名主动扣在自己头上,才能以此为盾牌躲避别人的攻击。在1个不公的社会里,1个柔弱的女人不可能成事,而安桐心有天下,所以她必需摒弃自己的柔弱。
但他听不得她那么糟践自己,听不得她1次次地挂着笑脸将自己伪装成1个恣情纵欲的人。
她明明那么美好。
萧子彦只感觉自己全身的筋骨似被人1寸寸地打断,碾碎,挫骨扬灰1般的痛楚。他还怕自己的痛不够,怕不够体会她的万分之1。
他抱紧怀里小小的身体,也只是想从她那里获得1些能量。
萧子彦无法想象,像安桐这样1个骄傲矜贵的人,是如何在1次次地受挫失败中选择将自己的尊严隐藏在最深处,带起1层层的面具,在什么境遇都要习惯性地微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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