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兰自然知道安桐这个样子是在害怕,害怕失去原本就不多的身边人。
“安桐。”
白晓兰又叫。
安桐停下脚步,张皇无措地用手指搅着裙子,祈求地看向白晓兰,期待她不要说出什么吓人的话,“白生~”
白晓兰挤了挤笑,脸上僵硬着,没有成功,“安桐,别怕。冷静1下。1定要记好我接下来说的话。”
安桐避无可避,木然地点点头。
听她继续道:“如果我变成了别的样子,记住那不是我愿意的。如果我失去理智要伤害你或者别人,拿好这个。”
安桐手里被塞了1个枣红色的,被盘弄得泛着油光的木筒。
“把这个放到浴桶之中,我把摁进去泡着。记住没?”
“白生~”安桐的声音近乎求助,握着木筒的手颤抖着,无助地摇着头。
白晓兰终于笑了笑,安慰道:“没那么吓人。我只说这是最不好的情况。但往往,我们都可能挺过去的,对吗?像以往的每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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