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她抬手挡开白晓兰的手。手足无措地在粮仓内4下转悠起来。

        边走动边分析情况,脑子很乱,心也慌得很,出口的话自然就没有章法。

        “左侧的粮食虽然垒得高,上头落得灰尘却少,看着像有人时长动过。”

        “临安县城那么多的百姓不可能凭空消失,1定是被关到了什么地方。他们需要吃饭。”

        “有人定期送粮过去。1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让他们不敢出来或者是不能出来。”

        “朝廷?朝廷来过人,为的是什么?”

        “我…我去想想。”

        “安桐。”白晓兰很少会正儿8经地喊她的名字,她总叫她安老板,天下独1无2的安老板。

        只有白晓兰能懂这1声安老板里头藏着多少的不容易,多少的不公道。

        也只有安桐知道,所有人都叫白晓兰白先生,白晓兰却是很厌恶这样的叫法。她厌恶自己只有穿上这身衣服才能得到尊敬,而得到的最高的敬意是把她称作1个男人。所以,安桐喊她白生。

        这么多年,她们是最懂彼此的人,是过命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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