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是温热的,脸有点凉。
萧子彦就那么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晓兰神情惨白地从破庙过来。回来时看到这1幕,竟少见的什么也没说,脚步虚浮地坐在石块上,大口地干呕着。
响动惊醒安桐,她缓缓睁开眼睛,被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晃着,眯了眯眼睛才看向1旁的白晓兰。
刚睡醒的人睡意惺忪,没有注意到白晓兰的脸色不对劲,也没有注意到1旁迅速收回的手。
“白生?怎么了?”
白晓兰没有回头,1双眼睛死死盯着仍旧烧得旺的火堆。手肘抵着膝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露出的手背布满暗红色的筋脉。
安桐问后半天,她才像如梦初醒。脸侧过来半对着安桐,眼睛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盯着火堆,说话时磕磕绊绊,语无伦次,“我们,走。得马上走。马上。有人,跟上来了。有人。”
安桐4下张望,仍旧是1望无际的荒野。她这才意识到白晓兰的不对劲,认识5年,她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
“白生?”
安桐去拉白晓兰的手,却被她慌乱地甩开,“走,滁州。前面就是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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