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化作1点,是他自己的胆怯懦弱,他的瞻前顾后,他数不清的犹豫。

        余光里的火光红得让他想到了大漠的残阳,照在戍边的城墙上,血红1片。

        他自小最爱的,就是在那时登上城墙,隔着无边无际的大漠,眺望着午炎国所在的方位。

        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几几年在哪1块荒漠上发生了1场什么规模的战役,死了多少人。

        从那时起,他就失去了思考旁的问题的能力。他诈死多年鬼魅1般游走在北境各城,研究着午炎国在失去萧家威胁后的战术变化。盘算着怎么利用每1点的不同策划1场最终的胜利。

        男女之情?这是他脑中从未出现过的字眼。

        他实在回答不了安桐的问题,或者说,他不敢也不能给出任何有关未来的承诺。

        安桐弓着背从马车钻出后,他所有的喷涌便在刹那间冷却了下来。

        萧子彦不禁苦笑了1声,想,他能想出什么?

        克制?还是接受?

        面对着安桐,他永远都是不受控的。那些情不自禁,永远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

        譬如,在安桐的脑袋摇摇晃晃之时,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人已经站在她身旁,轻轻扶住了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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