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挠的人,心里也直发痒,抬起头来盯着安桐看,“陪我1会儿,就1会儿。”

        “就1会儿啊?”安桐撇撇嘴,表示为难,“我找了大夫去看清哥,还想着你这儿严重,多看看你呢。既然……”

        “要。”

        他的声音总那么急切,像是个久处恐惧中的人,每1个细微的动作都如惊弓之鸟般惶恐不安。

        安桐狠心没有服软,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睛,“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她不想再看到他失落离开的背影,看他卑微关起来的房门,看他紧张无措的样子。

        至少在她这里,他可以讲出来。把心里想说的想要的,都明明白白地讲出来。她会纵着他的。

        萧子彦咬了咬轻颤的唇,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他的使命是服从,服从皇命,服从军令,服从生死的安排。

        从未有过1个人认真地问他想要什么。

        “我。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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