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袖子的手打着哆嗦,声音也发着颤。
安桐长叹1口气,转过身来,将拉在衣角的手反握在手中,柔声问道:“难受?”
“嗯。”声音细不可闻,仿若下1刻就要掉下眼泪来。
“脱了我看看,药在哪里?”安桐要去翻包袱,又被人拉着不松手。
“不用。”
萧子彦将人往身前拉了拉,不让安桐去拿药。那点伤放在他身上,好比湍急的河流中融入1滴墨,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他的伤可不是在背上。
安桐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这么犟,作势要挣脱他的手,“那就是没受伤了。”
萧子彦不松手,牟足劲儿犟着,“有。伤了。”
可怜的小模样,不比那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好到哪里去。
安桐于心不忍,在他掌心挠了挠,“要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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