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紧闭的门窗,她只能听到白晓兰气急败坏的言辞,听不到旁人的声音。
字字句句,皆是冲着萧子彦而去。
白晓兰的嘴,连她都得躲着走,何况是本就敏感的萧子彦呢。
安桐动了动身,多少恢复了些力气。
除手腕还是疼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左手手腕处包扎了布条,上头渗着血迹。
“这个白生,割小点口子不行?我这刚好的伤口。”
喃喃抱怨着,托着身子推门探了出去。
萧子彦低着头,却比谁都更早察觉到2楼的变化。
房门不过开了1条细缝,他便已经伸手去搀人。
安桐强撑着朝他笑笑,“我没事儿,别听白生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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