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兰咬牙切齿地瞪着萧子彦,手背的经脉因为她竭尽全力的克制尽数凸起,毒蛇1般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只有她蠢,才会相信你是个简单的人。”白晓兰甩开扇子,负手身后,继续道:“不主动不拒绝。她弱你就强,她强,你就装弱。好,很好。”
“我想去看看她。”
白晓兰从骨子里泛出1声冷哼,“她这次没事。但下次呢?你自己招惹了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让1个无辜的女人当挡箭牌,你算什么东西?”
尸傀来自北境,不是他招惹的是谁。
安桐连这泾汾城都很少出去,总不能是她惹的祸端。
朋友之私,有时便是如此不讲道理。冷静理智如白晓兰,面对挚友的安危,还是会下意识地责怪别人。错的,总不能是她那天真的挚友。
萧子彦将这怀疑尽数接下,心里倒真的希望此番危机是冲他而来。
听到安桐没事,萧子彦紧绷的心终于松了口气,静静低下头,任由白晓兰指责。
安桐本就睡得不实在,被院里的声音1闹,彻底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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