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不应,倔强地将自己埋得更深。
冰水可以舒缓出血,处理伤口是更适用的。但这温度太过刺激,每每接触到皮肤,她总忍不住要发出声音。柳腰嫩滑,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要挪动几分。
萧子彦手掌粗粝,来扶她的腰,更是要人性命。
好容易挨到了萧子彦将药上好,安桐早已把自己憋得通红。
萧子彦紧张地皱了皱眉,自她上次受伤后,他便从宫里找了最好的药时常备着。按理来说不会如此难受的,可看安桐露在外头的耳朵都是染血般的水红色。
他半跪着蹲在床边,温柔问道:“难受得厉害?”
言辞诚恳,语气充满着担忧。
藏着的人不忍骗他,慢吞吞地扭过头来。1双美目含着湿哒哒的委屈,几分羞怯,几分无辜。
看得人口舌生燥,不自觉吞了吞口水。想要躲闪着不去看,却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仿佛刚才的吻,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口舌之间她残留的余温还能够灼烧着他。
萧子彦半蹲着的腿1软,彻底地跪了下去。他想装作镇定,这个时候,作为1个男人。他应该表现得镇定1些,这样,她可能会有安全感1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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