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安桐挑了挑眉,歪着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慌张的萧子彦。
“床……”萧子彦努力睁了睁眼睛,想让自己恢复些神智。少倾,才如梦初醒,羞臊着脸指了指前头,解释道:“何大人喝了药今晚得有人看着,你1人睡着我不放心。就…”咕噜1声吞了1下口水,继续道:“就在他房间给你支了张床,我,我……”
安桐的注视下,他讲话本就艰难,涉及共处1室的事情,更是万般思绪在脑中横冲直撞,“我,我挡了屏风。你…我…我不睡,你可以放心。”
萧子彦果真没有睡,县衙的屏风简易,竟只是挂了几副山水画。宣纸轻薄透光,萧子彦坐在这1侧,那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果真,1夜未眠。
晨间太阳落了光,透过破了洞的窗纸,洒在安桐白嫩的脸上,每1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萧子彦动了动身,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看看4下没有趁手的东西可以遮挡。又见她眉心微锁,睡得并不踏实。索性解开腰带,想将自己的外褂脱下来挡1挡光。
“疯县令怎么……”白晓兰踹门的动作总是1贯的娴熟。
进门,便看见领口有些松动,睡眼惺忪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的安桐。和站在床边,不知是刚穿还是欲褪衣裳的萧子彦。不由得垮了脸,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1声调侃,“哦呦~安老板够快的嘛。”
萧子彦同样冷着脸,将手中的衣裳裹住安桐,不想这人油盐不进,还问他,“做什么?”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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