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好,人也罢。左右强过她整日在他面前慌乱无措的好。本就是风流成性的安老板,自然得做些风流人该做的事。

        “什?什么?”

        安桐踮起脚尖猛的凑上去,萧子彦倏地扭头,两人的唇几乎擦着错过。安桐轻笑1声,搂着他的脖子贴了上去,两人之间已没有任何空隙可以挣扎,她的脸贴着萧子彦的侧脸。唇角擦着他的耳垂,轻声说出最醉人的话,“我安桐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

        说罢,放下脚尖,后退了半步。静静看着萧子彦,像是1场对垒,更像是1场单方面的挑衅,另1方毫无招架之力。

        这注定是1场不公平的角逐,有的人从1开始就拥有了判别胜负的权利。

        安桐昂着头,兀傲的脸上镀了1层清冷的光。像1只矜贵骄傲的白孔雀,高高在上,不容拒绝。

        萧子彦卷翘的睫毛忽闪着抖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抿了抿自己干裂的唇。

        安桐那张脸在他的眼里开出花来,得逞的笑蔓延向她的每1根发丝。

        她将搭在他肩上的手缓缓滑落,沿着他僵直的手臂,路过他紧绷着窒息的腰腹,最后停在他垂在两侧,掐着自己大腿的手上。

        安桐的手小,只够握住萧子彦的几根手指,她强势地将他的手从他身上掰下来,牵在手里,“走吧。”

        萧子彦头脑1片空白,脚底本能地跟着安桐的脚步,“去,去哪儿?”

        “不是让我休息么?”安桐停下脚步,回身看过去,萧子彦发懵的脸上充满疑惑,“你在哪里帮我支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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