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仰头看天,“身体出了点状况,戒了。”

        “怎么说?生病了?”谭濯难得的关心。

        不过,看着也不像啊。

        就她在节目上那胃口,就那一刀一个小动物的场面,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苏缈摇头,“不是,就是感觉酒量下滑了,而且下滑得很严重。”

        她以前可是边喝边压枪的,结果现在这具身体沾酒就醉,真是邪门了。

        怎么会有对酒精这么敏感的身体。

        人生少了酒乐趣少一半。

        “有吗?你酒量还下滑?”谭濯不相信,“就你上次拉的那个账单,都快一人高了吧,这叫下滑?”

        “我就没见过喝半瓶威士忌面不改色的人,你酒量不好,这天下还有酒量好的人吗。”

        第二天酒吧的人给他打电话,他听到那个数字都惊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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