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筵还在对着合同傻笑。

        谭濯瞥她,“怎么,你儿子管得这么严,连酒都不让喝了。”

        节目他看了,她那儿子真是有够操心的。

        天天追着她的屁股后面喊,让她在村里闲逛的时候不要对着小动物流口水,不用随便对小动物起杀心。

        因为会被罚钱。

        “你开什么玩笑,他能管得了我,我才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好吗。”她放下手中的饮料,“我很有家庭地位的。”

        谭濯:“……”

        也就你儿子不在这,他如果在这你敢说这句话。

        “那你为什么不喝酒了?”

        他记得她好像挺喜欢喝酒的呀。

        要不是喜欢喝酒,她也不可能背出这么多酒的配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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